故作感伤的糯米糕

沙雕文学阅读爱好者
不过是故作感伤罢了

【洋灵】肆无忌惮(上)

*不要上升正主!!!
*同性恋婚姻合法,半现背
*先虐后大概甜,HE(加粗)
*ooc都是我的,美好都是他们的
*一点点花吐症
*真的是洋攻!!!
*本来是想写完当七夕贺文的,结果没刹住车写多了…






我曾经以为你顶天立地什么都不能将你打败,却没想到你输给了我的肆无忌惮。


1.


灵超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一直嚷嚷着自己顶天立地的哥哥毫无意识的躺在地板上,嘴边,身体旁满是带着血迹的花瓣,不止脸色苍白的不像话,连他曾经引以为豪的完美身材也消瘦得仿佛只剩下骨架。

他从来没有那么庆幸过自己的调皮,在离开哥哥家之后突然心血来潮又返回来想给他洋哥一个惊喜。

幸好,灵超坐在病床旁紧紧的握着木子洋冰冷的手的时候想着,幸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开始对他的哥哥有着和原来一样的担心了呢?是在上次他明明在颁奖典礼上看见了他的哥哥,却只顾着跟自己的朋友说话,而忘了打招呼的时候?还是他的哥哥上回叮嘱他好好吃饭他却不耐烦的打断的时候?还是在他离开组合,他的哥哥却笑着跟他道别的时候?

灵超,去看看你洋哥吧。卜凡不止一次的劝过灵超,就连一向不愿意灵超麻烦的岳岳也跟着附和。他却从来没有当成一回事,只是一遍遍当作耳旁风。

他想,他洋哥那么厉害的人,有什么需要他看看的呢?

灵超低头看着木子洋的脸,有些恍惚。有多久,没有仔细的看过木子洋的脸了?久到以至于他忽略了那张总是得意的脸上面的厚重黑眼圈,异常凸起的颧骨,和没有血色的嘴唇?

灵超啊灵超,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在灵超皱着鼻子放声大哭之前,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小拇指。


2.


别哭。木子洋缓缓的说着,只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灵超只能通过他的嘴形来辨别出他究竟要说什么。

你洋哥没事的。木子洋牵起嘴角,努力的向灵超露出了一个他自以为灿烂的笑容。

灵超终于忍不住的哭出了声,死死的攥着木子洋的手,攥到指尖发白,也控制不住的想打这个哥哥。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没事?17岁的他都没有那么好骗好吗!

“你傻吗!为什么不说!是不是我没看见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直到你……你………”灵超哽咽着停了下来。他不敢说那个字,仿佛说出来了时候,就对眼前这个脆弱的哥哥判了刑。

没有解放日期,没有机会宽恕,没有回转余地的刑法。

“李。振。洋。”灵超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叫着哥哥的大名,隔着模糊的眼泪死死的盯着木子洋,发狠的说道:“你……”

刚开了口,灵超的嗓子就仿佛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劲的喘。说什么呢?你什么都不能瞒着我?我不允许你比我先死?你不能把我当小孩子看?可是这件事,一开始不就是你自己的忽视导致的吗?李英超?

灵超忽的塌下了肩膀,将哥哥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呜咽着向哥哥耍赖:“你不能比我先走……你不能……我错了洋哥……你不要走……你什么病我都帮你治好……”甚至到最后还打了个小小的哭嗝。

床上的木子洋无奈的看着眼前仿佛没变的弟弟,伸出另一只手将灵超脸上的泪轻轻擦掉,却总也赶不上他眼泪掉落的速度。他叹了口气,将手放了下来,却没有给出任何承诺。

他不知道,也不敢保证,他还会苟延残喘多久。

还能再看见他弟弟多久。


3.


哭完之后灵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握着木子洋的手。他低垂着睫毛,挡住了木子洋最钟意的大眼睛,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木子洋便突然意识到,灵超已经不是以前的灵超了。17岁的灵超会整天粘着哥哥们,清澈的眼睛像小鹿的一样,望向木子洋的时候里面满满都是木子洋一个人的身影,再无其他。而现在的灵超,木子洋想了想,他根本不能描述。

因为他不熟悉,看不透,而其实不熟悉和看不透连起来就是一个词—形同陌路。

他不熟悉这个一年见不上几面的他以为最亲的弟弟,看不透这个再也不把真心话向他倾诉的他以为的最知心的……朋友。

是啊,朋友。木子洋苦涩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的灵超。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再咳嗽再吐出花瓣—他太虚弱了。他混沌不堪的大脑清楚的意识到,他的身体机能大概都快被花瓣蚕食的干净,很快连生命体征都可能要失去。

或许再过几分钟,那颗鲜活的,充斥着他所爱的,带给他无尽痛楚与欢喜的心脏,也会停止跳动。


4.


灵超突然做了一件木子洋从没有以为他会做的事情。

他俯下身亲吻了木子洋。

那双被木子洋调侃自带泪腺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木子洋因为震惊而睁大的双眼,殷红的唇死死的贴在木子洋苍白的、干的裂皮的嘴唇上,双手宣誓主权似的紧紧搂住了木子洋的脖子。

木子洋在费力地和灵超一同吐出完整的花之后,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在他两眼一黑之前,他隐约听到灵超在说———

哥哥,我不会再犯一样的错了。


5.


木子洋醒来的时候,觉得他自己应该还没有醒。如若不然,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梦里的场面,怎么可能发生了一半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场面。左不过是灵超拿着削皮刀,小心翼翼的给苹果去皮。因为还不太熟练,红色的苹果皮一块一块的陆续掉落下来,慢慢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果肉。然后在木子洋醒来的时候放下手里的物件,嬉笑着凑上来和木子洋黏糊糊地讨要一个早安吻。然后献宝似的将手中的削了一半皮的、表面上坑坑洼洼的苹果递到木子洋眼前,要他看。

你看,木子洋其实也没有想要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他只是渴望一份来自灵超的一点爱情罢了。

而眼前的灵超,让木子洋有了一瞬的恍惚。他皱着眉头一点一点的削着苹果,因为不能把苹果削的圆润一些而鼓着腮帮子。木子洋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灵超这么孩子的一面了,让他无比熟悉的同时又带给了他一丝不知所措。现在的灵超,还要他哄吗?

就在木子洋望着灵超出神的时候,灵超终于发现木子洋睁开了眼睛。他手忙脚乱的将削皮刀和苹果放到了床头柜上的盘子里,就要将手往木子洋脑门上放。伸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有苹果汁,便又慌慌张张的去拽抽纸,仔细地擦了擦手,才把手放到木子洋的额头上。

“还好,没烧。洋哥你醒啦,吃苹果吗?还是喝点粥?要喝水吗?”灵超连珠炮似的提问让木子洋的眼睛突然就蒙上了一层雾。他从来没有真的觉得灵超会这样对他,他根本就没敢想象过。正处于肆无忌惮的年华里的灵超不会有耐心做这些,而等到灵超能担当他所爱的时候,不会对他做这些。木子洋早就明白总有一天,灵超会对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子,在一个微风和煦的早上,温柔的向那个女孩子叫一声,老婆。而他,木子洋,会在他们的婚礼上,微笑着祝福。

木子洋是个感性的人。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认同的事。但是他们不知道,李振洋其实是一个理性到残忍的人。他在感性的背后是利弊分明的,做一件事绝不可能只是因为喜爱,必须要有足够的好处才会让他真正地迈出他的步伐。这是这个残忍的社会交给他的东西。可是喜欢李英超这件事情,是唯一一件李振洋明知道没有任何回报还去做的事情。朋友骂他执迷不悟,父母叹他痴心错付,他自己却无怨无悔。

可是,总归是有点委屈的。

而当灵超那么温柔的对他时,他突然觉得这些年来堆积的委屈一涌而上,从心底直直的爆发了出来。他一个人付出了这么多,灵超能不能,能不能回应他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只要不是没有就好。这是他在无数个独自翻身的夜里卑微的祈求。而现在,灵超真的回应了一点点的时候,他却又想再多得一点。他想灵超再亲亲他,一次就好。

木子洋即时收住了自己的贪念。他知道这样的灵超不是他能拥有的,却没有意识到泪水早已流出了他的眼眶。

“洋哥?!你别哭啊洋哥?!怎么了吗,有什么不舒服吗,疼吗还是怎么样啊?!”灵超焦急地问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顿了一下。他艰难的,小心翼翼的从牙缝中又挤出了一句,“还是……还是你……你……不想看见我?”

怎么会?!木子洋在心里疯狂摇头,努力举起手抓住了灵超的,用尽全力慢慢地合拢了手指。木子洋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看见灵超,哪怕灵超带给他的只有伤害。

灵超在木子洋攥住他的手的时候就扑了过去,去亲吻木子洋的眼。细细碎碎的吻落在木子洋的眼睛上时,木子洋震惊地停止了流泪。随后他就在灵超的下一番话里痛哭出声——

“洋哥,”灵超盯着木子洋的眼睛,真诚的说道,“对不起,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意,让你等了那么久。还好、还好你没有讨厌我,可是我想再得寸进尺一点。我想在你的余生里,编织进我的身影,请问还来得及吗?”

木子洋握着灵超汗津津的手,流着泪抽噎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被灵超紧紧的拥在了怀里。


6.



木子洋到现在还觉得有一丝不真实。

此时他正坐在他自己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灵超一件一件的往房子里搬运行李。他本来想上前帮忙,却被灵超勒令在沙发上呆着。于是他艰难的消耗着一个事实—灵超要和他同居了。不是那种兄弟之间的,而是作为爱人。

他到现在也不敢真的相信灵超也爱他。

“洋哥!你午餐要吃什么啊!”灵超搬完了东西,从厨房探出个脑袋,手里还拎着一袋新鲜的蔬菜。

木子洋一愣。什么时候,灵超已经学会了自己做菜呢?他有多少关于灵超的时光没有参与呢?他只能承认,那恐怕难以计量。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印象中什么大世面都没见过的小弟,早已成为了万人瞩目的明星,变得成熟稳重。从一个连喝粥都会洒的小孩变成了拥有强大独自生活能力的大人。

“洋哥?”灵超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疑惑的凑到木子洋面前。木子洋被突然靠近的灵超吓了一跳,回归了神:“呃……随你,我不挑的。”这回换到灵超愣住了。他洋哥……他洋哥以前吃饭的时候不是会点这点那,要求蛮多的吗?他洋哥什么时候不挑了?想到这灵超试探性的开了口:“那……以前你爱吃的那几样怎么样?”没想到的答案让木子洋猛的抬起了头,声音都带了些许欣喜:“好啊!”

真好,灵超有关心过他,还记得一些他的事情。


7.


可当灵超把菜端上来时,木子洋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刺骨的凉。

桌子上有岳岳爱吃的,有卜凡爱吃的,却独没有他木子洋爱吃的。哪怕是他因为小孩无意的一句“你们看洋哥和我的口味一样!这才配!”而伪装的喜好也没有。

可是当他看到对面的灵超满脸期待的样子,他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这是灵超亲自做的饭,要比自己爱吃的菜好的太多。木子洋在灵超紧张的目光里,安慰着自己,露出了微笑。他很给灵超面子地吃完了一碗饭,夸奖了好几次灵超的厨艺。在灵超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去洗碗的时候,他偷偷跑到厕所用牙杯狠狠的漱了漱口——他真的不爱吃那些菜的味道。不是说灵超做的差,而是他本来就不爱吃。木子洋看着镜子里沮丧的自己,伸出两只手扯住嘴角给了自己一个微笑。

不管怎样,灵超给你做饭了不是吗?这就已经很幸福了,你不要那么贪心,李振洋。


8.


成功把木子洋哄去午睡后,灵超兴高采烈的给岳岳打了电话:“岳妈!今天洋哥吃了我做的菜!他还夸我做得好!”可是等灵超报完菜名后,对面却安静了下来。

就在灵超疑惑的时候,岳岳的声音才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儿砸啊……那是我和你凡哥喜欢吃的。你洋哥从不喜欢吃这几个菜,甚至还觉得味道有点恶心。我们前一阵一起吃饭,点了其中几个他还嫌弃了我们俩呢……”岳岳的声音不大,却让灵超傻在了当场。

原来,原来他自以为的了解,根本就不是真相。他自以为的讨好,恐怕再一次狠狠的伤了木子洋的心。

一刀一刀的,慢慢划破木子洋的心脏,从里面挖出希望,只留下名为爱的空壳。


9.


木子洋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红肿的眼睛的灵超,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灵超就已经哭着跟他喊着对不起。他从灵超断断续续的话里面了解了理由,叹了口气拍了拍灵超的背,一边轻声哄着说没关系,他不在意,一边心里埋怨老岳什么都往外秃噜1*。

等到灵超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抓住木子洋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盯着木子洋的眼睛说道:“洋哥,我曾经肆无忌惮地消耗着你的爱,恣意妄为,可是我李英超,从今天起,一定会好好的、用心的爱着李振洋,让他相信这份爱!”他紧接着将他的手和李振洋的十指交缠,“这不是一份誓言,因为我知道我还没有立下誓言的资格。洋哥,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的,我会证明,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这回换到木子洋没出息的哭了。


10.

木子洋独自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出神。在木子洋家里赖了一个月还不想出去工作的灵超被他强行赶出了门,只能乖乖的去跑通告。他看着屏幕里的少年笑靥如花,眸子里装满着木子洋全部的欢喜,幡然醒悟。他怎么能忘记呢,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哪有什么随性而为,不过是一层又一层的把自己精心包装好,带上完美的面具出现在大众面前。能找到真爱的本就寥寥无几,而能不顾世俗眼光在一起的更是少之又少。而那些能长厢厮守的,绝对是凤毛麟角。他的小孩愿意任性,可是他应该保持清醒。

不可以的,木子洋。木子洋和灵超不能在一起的。李振洋和李英超也不可以。

而原因无它,不过是被木子洋视若珍宝的,灵超的梦想罢了。

木子洋清楚的知道他的小孩有多么喜欢那个能让他发光发热的舞台,他仿佛生来就应该站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台子上面,承受着数不尽的掌声和赞美。早年间就有粉丝在疯狂地喊着灵超你就是天生的idol,被无数圈中人说是才华是老天赏赐的饭碗。木子洋怎么能,怎么可以,又怎么允许,自己给他带来恶意呢。

木子洋绝不会让自己害了灵超。


11.


“洋哥!”“洋哥!”“洋哥!”灵超嚷嚷着从门口冲了进来,手里抓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跑到木子洋面前,双手向前一伸,将小盒子捧到了木子洋面前。木子洋疑惑地接过有着丝绒表面的小盒子,在灵超的注视下打开了盒盖。

两枚一样的戒指躺在中间。

灵超对上木子洋震惊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洋哥你看,我也不能短时间内让你相信什么,只能用这些物质方面的东西来让你稍微安心。你要是喜欢,就带上,要是不喜欢呢,我就再找人订做一对。“

木子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要怎么对着满心欢喜的小孩,说出我们分开吧这种话?他沉默着将盒子放回了灵超手里,斟酌着自己的语句。

“小弟..我…我们分开吧。”

还是直直的说了出来啊,木子洋懊恼的低下头,不敢去看灵超的表情。他怕一看到灵超的眼睛里蓄了泪水,一旦有了委屈的神色,他就会心软地撤回自己说的话。

可是下一秒木子洋就被扑倒在了床上。

“不行!我不同意!”灵超声嘶力竭的喊着,死命地勒住了木子洋的肋骨,卡的木子洋生疼。他将脸埋在木子洋的颈间,泪水瞬间沾湿了木子洋的脖颈。“我认定你了洋哥!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到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木子洋却没有回抱住灵超。

你说你会永远爱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可永远是什么呢?2*




TBC



1.秃噜:泄漏(话语),北方方言。
2.原句:你曾经对我说你会永远爱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可永远是什么呢?--出自罗大佑的恋曲1980




(能拥有小心心小蓝手就好了,能拥有评论更好!—来自洋灵萌新写手的一点点渴望)




不知道为什么上化学课突然摸鱼兴致爆发…
跟我朋友一样喜欢在化学作业上涂鸦👀(第二张)
可能这就是为啥我俩是朋友吧∠( ᐛ 」∠)_@Kino-A 
第一张表情包搞事预警⚠️

【晏华x男指】真假

真假by糯米糕



咔嗒。

铁锁被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扣在了指挥使的手上。指挥使愣愣的看着眼前人的动作,满目的不敢相信。“晏华你!”指挥使大力挥舞着双手,试图通过暴力破坏上面的束缚。铁链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指挥使却不管不顾的死命往墙上磕着,直到挥舞中的铁链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抽出一条肿胀的红痕他才吃痛收了手。

他瞪着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晏华,呼呼的喘着气。“你要干什么!”指挥使上前一步想用手抓住晏华的领子质问他,却因为手被铁链拽住,反而重心不稳的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哐铛一声。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是他心中的答案!

晏华看着眼前徒劳挣扎的指挥使,漠然的转过了身。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地牢门口:“干什么?当然是要吸取你的生命力了。”仿佛为了验证晏华的话,指挥使手上特质的手铐立即穿过来了一股吸力,仿佛有一些生命力被毫不留情地抽走了。指挥使绝望的攥住手铐,手上的骨节泛白,一根根青筋凸了出来。“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你明明知道我会付出自己!那你和我相处的过程呢!也是骗我的吗!”他撕心裂肺地吼着,门外寂静的走廊里却只有一声声回音,像是在质问指挥使,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吗。那些温柔的关心,默不作声的支持,甚至连缠绵的亲吻,都是假的吗!

指挥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突然瘫在了地上。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前面,却在看到自己的手的时候哽咽了起来。泪水一点一点覆盖住了他的眼眶,最终不争气的从眼眶纷涌而出。他张开嘴,想发出哭声,却根本说不出话。他摸着眼前的银色物体,却缓慢的笑了。他的嘴咧的很大,嘴角上扬到了最高的弧度,喉咙却像是别人掐住了一样,只有气音时有时无的传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仿佛终于笑够了似的,终于恢复到了哭泣的表情。他慢慢的、慢慢的把手拢到嘴边,轻轻的亲吻那冰凉的物体。

晏华,连这枚朴素的,刻着我们名字的婚戒,也是……假的吗。






晏华拿着狙击枪,站在了神的面前。他知道他本不足以打败神,但若是拥有了指挥使的力量加成,他就可以在神反应过来之前射杀她。他举起枪,通过狙击镜清楚的看到了神脸上惊恐的表情。

咔嗒。

当神的身影终于倒下时,晏华也如同脱了力一般被狙击枪压的坐了下去。他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是自己终于解决了神之后的放松。

是神的死亡。

是指挥使的生命力即将耗尽。





指挥使在微弱的灯光中,静静的躺着。他感到越来越虚弱,世界在他的眼里渐渐模糊不清。要死了吗?没关系的,反正早晚都是一死。一样吗?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指挥使愤恨的咬住嘴唇。可就算是骗局,他现在恨晏华吗?好像是恨的。那他爱晏华吗?好像爱又比恨多一点。

他叹了一口气,最后一次闭上的双眼里流出眼泪,划过肿胀的伤痕,沿着伤痕累累的手,截止在了微微反光的戒指上。

所以你看,指挥使根本愚蠢的无可救药。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想着。





晏华沉默的后续事宜交到了安托涅瓦的手里。他在安托涅瓦担心的目光中摆了摆手,进行着只有他心里知道的告别。他走到他的办公室里,掏出了一把手枪——他一般不常用手枪的,这把还是指挥使死缠烂打才收下的。

也罢,便用指挥使的手枪,结果了自己,也算是一点点补偿。对不起,虽然你是好人,可是我既不爱你,也要拯救这个世界。

下辈子,我愿意补偿你。

可是请不要是爱情。因为这辈子,歉意为真,爱情为假。而爱情为假,下辈子也大概会如此。

他举起手枪,对着太阳穴痛快的来了一枪。

请不要是爱情。



Fin




第二次发文了,希望大家有什么写文活动或者什么梗或者啥想法都行,请都写在评论里Orz。让我感受一下还有人在阅读谢谢。

愿意的话请尽量催催我写文……我太懒了真的没救QAQ

【晏华x男指】婚戒

晏华x男指

By 糯米糕

最后一天了。

巨大的黑门笼罩着破败的城市,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心生畏惧。人们在慌慌张张的逃亡,惊慌的尖叫着,脚踩过尸体碎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腐烂的肉溅到人们身上,又是一阵叫喊。

神器使们却沉默的聚在了中央庭。

“你在想什么?”指挥使好奇的盯着坐在窗边的晏华,昏沉的天空使得指挥使并看不清晏华的表情。桌子上堆着高高的文件,晏华却出人意料的没有批改它们。“这可不像是正常的你啊。”指挥使走到晏华身边,握住了晏华的手。

晏华好像刚回过神似的转过了头,静静的看着指挥使。与其说看着,倒不如说是盯着面前的人看,眼神一点一点的扫过指挥使的脸,仿佛要把指挥使的面庞印在脑海里。指挥使皱了皱眉,伸出另一只手挡住了晏华的眼睛。那目光太不祥,就像是最后的诀别。

“等这次事件完了之后,我们结婚怎么样?”晏华突然出声,挪开了指挥使挡在他面前的手,直直的看向指挥使。指挥使能读懂蔚蓝色眼睛里的深情与温柔,但是好像有掺杂了什么别的东西。指挥使眨眨眼睛,俯下身亲上了晏华的嘴唇。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吧。

晏华伸手扣住指挥使的后脑勺,使得年轻人不能离开。直到指挥使缺氧的瘫在晏华怀里,他才停止折磨那可怜的唇瓣。指挥使喘了一会气,又没忍住亲了亲晏华的下巴。

“你放心啦,咱们已经把全黑核都弄到手了,肯定能关闭黑门……喔!”指挥使倒是很乐观的宽慰晏华,却被晏华打横抱了起来。“我相信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过后我们就结婚,一起生活。”晏华把指挥使放到床上,也在他身边躺了下来。“你今天说话真的难得的好听。”指挥使不怕被狙的嘟囔了一句,却被晏华搂进了怀里。“不要皮了,晚安。”指挥使仰头看着晏华,等到了一个晚安吻。“晚安,晏华老公。”指挥使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故意将老公两个字咬的很重。

真好,明天过后,他们就可以举行婚礼了呢。

只是第二天的情况是指挥使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当他终于关闭了黑门,转过头想给昔日的同伴一个拥抱的时候,才发现大家的脸上或多或少的覆上了黑紫色的结晶。“等等!你们!你们怎么!”指挥使惊慌失措的叫喊着,最先承受不住的珈儿冲他微微一笑,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请你……一定要……葬送我。”

神器使们将武器捅进失去了神志的同伴们,却没有一点点红色的血溅出来,只有黑紫色的不祥结晶粉末被风吹散。大家渐渐的变少了,每个人都乞求被杀死,乞求一个痛快。

最后,只剩下了晏华。

晏华的脸已经被结晶完全覆盖住,看不清容貌与表情。可是指挥使分明觉得自己看到晏华笑了,尽管那个笑容很美丽,却凄凉的可怕。晏华的两只手同时抬起,他左手往指挥使的口袋里塞了一个东西,使出最大力气推开了指挥使。指挥使根本抵不过晏华的力度,被推着踉跄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晏华的右手握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枪,对着他自己,叩响了扳机。

“晏华———!”指挥使想喊,可是却没有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只有眼泪流进了他的嘴里,混着脸上伤口的血液,味道令人发指。他冲过去抱住晏华倒下的身体,兜里的东西和晏华的手指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指挥使低下头,颤抖着拿出兜里的东西,用晏华的手将它带在了自己手上。他亲了亲晏华满是结晶的脸,用一把长刀刺穿了他和晏华的身体。他用最后的力气将他们两个的手握在了一起,然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一对钻戒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aaaaaaaaaaaaaa!珍稀明信片!
崽崽你太棒了!!!!!

旅行青蛙《老去》

希望大家喜欢!HE!



很久以前,在妈妈刚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时候,蛙蛙就想过一个问题。

以后它老了,不能旅行了,不能给妈妈带土特产和明信片了,妈妈还会要它吗?

它真的很害怕被妈妈抛弃。不管旅途有多艰辛,它总是尽量多的给妈妈寄明信片,背着大量的行李回到那灭着灯的小屋。每次回到家,它都会第一时间冲到桌子前,看看有没有妈妈留下的东西。不管是用品也好,幸运符也好,哪怕是10颗草的食物都能让它安心。

因为,这证明它的妈妈还没有抛弃它。

它渐渐的开始厌倦了旅行。随着年龄的增长,它的腿脚远没有年轻时的灵活。它只想呆在小屋里,守着两盏亮着的蜡烛,守着它所有旅行的回忆相册,等待看到它的妈妈。

可它还是要出去的。它一定要证明给妈妈看,它还有旅行的能力,还有养的价值,还有资格不被抛弃。每当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时,看到妈妈兴奋和喜悦的表情,它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但是这一天终究是要到来的。

它特意坐在桌前,抱着相册,等待着妈妈来看它。但是当妈妈有点疑惑的说出“崽啊,你咋还在家没出去呢”这句话的时候,它就无法开口了。

“妈……妈妈……”它试图打断正在检查行李的妈妈,攥紧了怀里的相册。

“诶!崽崽!咋啦?”妈妈急忙转过身,手里还捏着一个三明治。

要说吗?真的要说吗?妈妈刚才的态度……她会不会真的不要我啊?

蛙蛙的嘴张开了,却又合上了。罢了罢了,反正还能走路,再旅行一次又怎样呢?

“没事,妈妈。”

“崽,到底咋了?你是不是受伤了?受伤了就别出去了啊,来来来,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妈妈疑惑的上前查看蛙蛙,她分明在她的崽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疲惫与绝望。

“妈妈……我,我太老了,可能,真的只是可能,以后不能出去旅行了……妈妈你不要抛弃我!我,我还是,还是可以去旅行的!真的!”蛙蛙拽紧住了妈妈的衣服,非常恳切的说道。

“……”妈妈沉默了一会,却是红了眼眶,“崽啊,真的,非常对不起!妈妈没有照顾过你的感受,早、早知道妈妈就不让你出去旅行了,”豆大泪珠顺着妈妈的脸颊滑落,“每天在家陪着妈妈也很好,妈妈也真的很希望这样。”妈妈顿住,吸了一下鼻子:“不要担心,妈妈是永远都不会抛弃崽崽的。”

当蛙蛙被妈妈抱住的时候,它觉得它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崽崽。

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糖……大家看ID!

【逗鬼】日久生情(五)

我真的没有弃坑!没有!我没有!

这么久没更新我的错(自我反省:(

ooc,背景纯属虚设,希望大家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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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呀,没有半点反应吗?”面前的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粘着红色液体的牙齿。他的样子偏向妖媚,却无端让人感到阴暗。鬼卞很不习惯的缩了缩脖子,抿紧了嘴唇。“怎么?不太喜欢我?小家伙?没关系,你待会,就会彻底爱上我了。”他伸出手,像是在折磨鬼卞似的,慢慢的,一颗一颗的解开了鬼卞的衬衫扣子。“你可真是有一副好皮囊呢,小家伙。”男人的手在鬼卞白皙的皮肤上抚摸,突然挑起了鬼卞的下巴:“我改变主意了,你说,要是把你拍卖出去,能得到多少钱呢?”男人满意的看着鬼卞震惊的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章,盖在了鬼卞的身上。

S号商品。

“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说!”Jony j狠狠的掐住z的脖子,双目赤红。他就一会,那么一会,没看住鬼卞,他怎么就被人给弄走了!真是个傻子!不会反抗的吗!“你说不说!”z在jony j的手里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却依旧保持着挑衅的微笑。“查到了!查到了!”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亮着屏的手机。Jony j猛的把z甩在了地上,迫不及待的抢过了手机。“走。”Jony j迈着大步迅速走出了屋子,留下一句话把z打入地狱,“把他扔回他房间,怎么折磨都行,留口气。”

“f**k!”Jony j狠狠的锤在了车上。眼前这个破败的建筑,根本搜不出来任何东西,想必是对方已经转移了。正在他绝望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想要你新买的小奴隶吗?我可是看见你那狼狈的模样了哦,明天晚上11点血色拍卖场见喔。你的小宝贝可是极品呢,我相信他能拍个好价钱。

Jony j瞬间攥紧了手机,忍住了摔的冲动。这是他唯一有的消息,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鬼卞,等我,我会尽快让你摆脱噩梦的。

【GDYB】圆满结局

这里糯米糕~已经完结请放心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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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永裴,咱们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权志龙将东永裴送给他的戒指还给东永裴,拿起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箱,没有丝毫留恋的出了门。东永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权志龙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拖着忙碌了一天的疲惫身体急急忙忙的赶回家时,权志龙就这么离开了他的生活。彻底的、完全的走出了他们的家。不,现在准确的说,是他的家。

其实,一切早有预兆了吧。权志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短,每次出门都恨不得装的毫不认识似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正经的说过话了。可是他却还抱着一丝丝的期望,梦想着他们能有个完美的结局。恐怕这在权志龙的眼里,一个天大的笑话吧。但是东永裴准确的知道权志龙是有实现这个笑话的能力的。他的确在乎世人的想法,可根本上,权志龙还是从心的。他愿意为了他所珍视的人或物,抛下一切。就像他曾经孤注一掷的在YG练习了6年一样,他有这样的魅力。只可惜,他东永裴,没有这样的资格。

东永裴沉默的回了卧室。权志龙把一切东西都带走了,没有留下半分给他念想的。他们俩由于怕被发现,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值得纪念的东西。没有信物,没有东西记录他们美好的回忆,只有嘴上说说而已的承诺。大概,从一开始,权志龙就没有与他共度一辈子的想法吧。东永裴痛苦的蹲下身,藏在胳膊底下的脸扭曲成一团。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却只有眼泪在不停的流。他得不到,得不到权志龙的爱,他永远都得不到啊。他扪心自问,他已经做到极致了。节日和纪念日是权志龙永远都不会管的,只有他每次都尽心尽力的为权志龙准备礼物,用老的掉牙的方式去给权志龙准备惊喜。他不奢求权志龙也同样能这样对他,他只渴望权志龙能记得他们的纪念日,可惜权志龙从未记得,或者说,从未愿意费心去记。他们俩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有一个人卑微到了尘土里去,注定了得不到回应。

东永裴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地上睡着了。他没有安全感的缩成一团,嘴里喃喃着权志龙的名字。残留着泪痕的脸上却诡异的有着幸福的笑容。东永裴看见了,他看见了权志龙推着一个蛋糕走出来,开心的跟他说今天是他们的纪念日,他特地准备了蛋糕在家里,等待他回来一起庆祝。权志龙看着他惊讶的脸,满足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说遇见他是此生最大的幸福。他还看见了,他看见很多年后已经老去的权志龙依旧牵着他的手,慢悠悠的在夕阳下散步。他们的手上有着独一无二的情侣戒指,眉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时间也不能阻挡他们彼此相爱,反而使得他们越来越离不开对方。他最后看见的,是一张张权志龙亲吻他的面孔。从年少时稚嫩的脸颊,到依旧妖孽的中年,再到已经布满皱纹的年老面庞,无论容颜有何变化,权志龙的眼神与表情始终没有变过。一样的欣喜,一样的爱慕,一样的让他眷恋。

东永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僵硬了。他换了个姿势瘫在地上,觉得权志龙应该还在屋里,昨天无非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大吼了一声权志龙,可是寂静的空气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再一次叫喊了一声,却依旧鸦雀无声。他一遍又一遍的吼着权志龙的名字,希望权志龙能出现在他的门口,跟他打一声招呼。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嗓子也渐渐沙哑了起来, 最后根本发不出声音,他却依旧无声的说着权志龙。他渐渐浑浑噩噩的喊着入睡,醒了便再次呼唤权志龙的名字,周而复始。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细心的大声终于发现了不对,赶到东永裴家里带着不知道晕倒了多久的东永裴直冲医院,医生拼死拼活才保住了东永裴的一条命。

后来,东永裴依旧跟权志龙在人前表演着兄弟的关系。他们表面上看起来依旧亲密,背地里权志龙却恨不得打死都不相往来。东永裴也不甚介意,只是心时常绞痛。后来的后来,东永裴听说权志龙为了跟他的恋人在一起,不顾世俗的漫骂,也不顾旁人的眼光,每天都跟他一起出入公共场合,如胶似漆。他的恋人对他远没有东永裴上心,权志龙却每天都很满足。他还甚至在非常重要的场合隆重的跟大家宣布,这之后的余生里,他都会跟对方在一起。当然他也根本没有注意到当时在台底下的东永裴。

当东永裴的父母亲全都安详的去世后,东永裴又跟朋友们都聚了聚。他再也没有找过爱人,也就没有家室这一说。他买了梦里权志龙给他买的蛋糕静静的放在床头柜上,端正的坐在床上回想了他的一生。成功,却没有丝毫于他而言没有丝毫意义。他想起权志龙初见他时的羞涩,明明脸红的很却盯着他的眼睛跟他说你好。当时就产生了吧,要跟权志龙度过一生的想法。年幼的权志龙总是粘着他,什么事情都要跟他一起分享。大到出道的消息,小到今天吃什么,他和权志龙总是有说不尽的话题。就算彼此出道后人气越来越高,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们却始终是对方的one & only friend。可是他的一场醉酒却毁了他们的情谊。权志龙虽说同意了跟他在一起,但是他们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段感情,根本不存在双方的付出。东永裴又回想了一遍烂熟于心的美好梦境,割破了手腕,安静地闭上了眼睛。鲜血慢慢的染红他身子底下的床单,他却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年拖着一个再也装不下任何人的躯壳生活有多么累。他一遍又一遍的想要死去,却又一遍又一遍的对着权志龙燃起一丝期望。如今,他终究还是选择放弃了生命,彻底死了心。

权志龙,不知道下辈子,有没有可能跟你实现在我梦里的场面?